第十九回 承春露小童揩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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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混说,真真是个没脸皮的。”姽嫿羞的把脸儿一偏,下面被他耸入,惊呼一声,已至大半,正是充实,胀胀的鼓动著,还酸酸麻麻的,又是好受又是难受,直把个秀眉微微颦著,莺雏似的吟喘,凤钦正爱她杏脸桃腮,承欢时如凝新荔,美不胜收,便将熊腰沈下,压了个瓷实,那憨的物事,也趁著势尽捅入。

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美人被入了个进没脑,攒眉唤痛。

    “怪哉,这物入了数次,竟仍比那在室的还要紧窒。”他将那身抵花,便被绵密握住,只得稍撤寸余,待她缓过,复又尽,如此往来返去,蜜水逐渐丰沛,一抽一顶的送起来,问道:“婶子可堪承受麽?”

    姽嫿道:“好了些个,便如此轻缓弄弄就好。”

    “我怜婶子嫩蕊娇枝,乃不敢发力相与,如此弄弄婶子是好了,可叫凤钦如何快活?”

    “你待怎样?”

    邵瑜勾住她纤腰,耻骨一番相抵,早了个尽没脑,黑压压的毛蹭著她光滑如绢的玉门樱唇,左右去看,两个孩子睡得正好,便弓起上身,低了头去看那交合之处,只见的棍子捅在中间,撑得她两片娇唇合不起来,十分趣味,道:“婶子这器物生得,真真是幽香绕唇花侵露,美得不似凡品。”

    “短命的冤家,净拿甜话来唬我,不过图我身子新鲜,入来玩乐罢了。”

    邵瑜喘,挺腰大力撞送,道:“可冤死我了,若得婶子终身相依,凤钦愿舍妻休妾,此生只爱一个。”

    “小力些,莫吵醒了言儿和杰儿。”

    他两个颠鸾倒凤,抽抽顶顶,把身下这描金大床整的,地动山摇一般,两个孩子哪里睡得著,不过装酣假睡罢了,便如那邵瑜所言,是熟惯的,不但不受其扰,反得其乐呢。

    梓言悄悄将眼皮掀开一条小缝,见父亲正压著二,那强壮的身子在被子下起伏著,骑马一般,记得上一回父亲和娘亲也是这样弄的,後来他问娘是在做什麽,娘说,要使女人生孩子,男人便要这般耸动,直弄到出了汁水,孩子就有了,这样说,难到父亲也要二生宝宝麽?

    他很好奇,却不得解,有些迷惑。不过,这二生得可真是美貌,连尚书家的千金姐姐也是远远追不上的。

    此时姽嫿正仰面承欢,她一双玉腕勾著男人脖子,星眸半闭,将粉颊依偎,兜衣早解了带子,不过虚浮著,随著男人的激烈挺耸,那酥时不时露出一角荷尖,粉滟滟叫人神魂飘荡。

    把梓言看的,悄悄的小脸蛋都红了,闭了眼装睡,又被勾得舍不得不看,时不时的趁乱偷上两眼,又是有趣又是费解。

    邵瑜翻云掀雨,直抽了五六百,问道:“婶子是何滋味,可得妙趣?”

    姽嫿臊道:“尽时有些酸胀,还算好受。”

    “只好受麽?”凤钦不满,狠作起来,大开大合,挺胯一通狂顶猛送,那只青筋盘错的壮被嫩包夹著左冲右突,来回抽,下下戳杵花心,引得那蕊心颤缩个不住,握夹的头马眼十分爽利带劲儿,要死要活的一般,这一番妙趣,只姽嫿身上可寻,其余无论男女,再无旁人,直道白活二十载。

    那汗珠子一颗颗滴下来,男人爽疯了心,喘道:“婶子这副器物,跟生了小嘴似的,男人只要沾了去,就别想放开,不把命搭上,怎能罢休。”

    “快别说了,羞答答的。”姽嫿粉颊生嫣,嗔怪的勾他一眼,更勾的男人把魂都是抛,好婶子好婶子的叫,下面胡乱颠耸,压著她奸取乐,爱个不住。

    比起梓言,梓杰更为早熟,连父母也不知,他是遗过一次的,眼下他物事还小,却也是硬了,那晃动的大床,二梨花雪似的娇肤,酥荷尖,两人的词浪语,结合处的唧唧水声,都下下触动著幼小他的心扉,比起梓言的好奇,他却还要更多一层想头,悄悄将被子下的小手移近,趁著两人吟哦潮动,不瑕顾及,指尖碰了一下二***白腿,触手滑腻,如身上绸质小褂一般,十分柔软好。

    凤钦喘如牛,又抽顶了数百,美人连连哀叫,螓首频摇,钗斜翠俟,已是泄过一次,求道:“凤钦饶我,再不能熬了。”

    “婶子乖,再叫凤钦弄一会吧,真真爱羡了它。”

    邵瑜跪坐起来,把被子给梓言搭在身上,低首细瞧她玉缝,那花唇含红,小核微肿,水浮沫,却是给他物事捣撞的狼狈,却也更助,只将两条**一折,压抵酥,骑跨臀上,就要干起来。

    姽嫿挣动,忙说:“不可,羞也要羞死的,快将被子盖来。”

    凤钦道:“婶子怕这两个小孩子麽?”男女气力悬殊,男人轻松把她压住,动弹不得,把著抵凑玉门,不由分说,顶腰送进寸余,由首尽捅入,连囊也撞上来,内里头顶著花心转磨,道:“看便看了,不过是稚龄小儿,哪懂男女之事,弄之乐。”说著就抽送起来,十分有力,干得美人身子一荡一荡的晃,下面还发出啪啪的撞击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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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累了,也没力气打家劫舍了,有票的留,本人睡去了。